一场loser的黄粱大梦,或一个黑魔法,咒语就在电话亭里的听错:Llewyn is the cat. 猫是尤利西斯,旅程是61年的公路,线性地回到原点,期待如Penelope的solo,我的好兄弟的女朋友其实文本还是相当科恩兄弟,冷场的尬聊、机械的嗯嗯和不期而至的意外,我的好兄弟的女朋友还有司机浑厚的男低音配Please Mr. Kennedy,到回返的Hang me,旅程已尽,子嗣成谜,Young Bob唱着farewell登场,活过,如为了忘却的纪念。
每个人都会冒出突然出走的、像孤魂野鬼一样消失的念头,有人真的踏出了那一步,再没回来,能被人寻回,是很幸运的 能意识到自己空虚,并且把它当回事儿的人,才是爱生命的人,但你那么爱自个儿的生命,那么在乎自个儿的灵魂,就很难不牺牲他人,当任何你以为能填补你空虚的爱人都失效了,你该怎么办? 爱,时而是自私的,时而也是无私的,只是无私的时间远远少于自私,基本上是为自己那么自私感到痛苦以后,人才会被无私洗刷 以上基本是现代资本主义国家文艺作品的核心命题。直面这些情感令人压抑,也让人难堪,能不令人生厌,朴实、而又敏锐地表现它,其实很难 男人选择在荒野里没命地走,be more plain,女人选择打扮漂亮在镜子后倾听寂寞男人的心事,be more fancy,两人从我的好兄弟的女朋友分开,一个留在德州,一个去了巴黎